林袖藏

Passionate love is a quenchless thirst.
 热烈的爱情是不可抑制的渴望。

永远都忘不了。

十五岁的时候在旧阁楼里翻开祖母的圣经看到的那句话——“勇士的弓都已折断,跌倒的人以力量束腰。”

这一记,就将会是一辈子。


即兴发挥系列

懒得弄仄平了


黑衣暂且缓缓步,十三余载过后纠。

  

云梦紫衣恋旧年,雅正云纹指尖聆。

  

点谁眉间不朽火,饴糖裹腹黑指枯。

  

风月无边清霜熬,缱绻温柔不可留。

  

陈情随便拾又拭,紫电疯癫十余年。

  

白衣当初纵清绝,诸君小醺同道归。


【澄羡】《谋杀歌谣》序章

四千字的小破车一辆,然后第一次写车呜呜呜好激动,预计长篇,我强势向你们安利《谋杀歌谣》这首歌!超好听!!

剩下依旧走评论链接!打不开可以微博搜ID林袖藏。

        ——Is love a strong impulse.

  

  ——不顾一切爱上的是爱。

  

  

  

  

  序章

  

  

  

  

  

  

  俄罗斯兹韦尼哥罗德,尔南多酒屋。

  

  

  

  

  

  

  

  

  

  当你推开门走进某处时,总会有那么些目光向你投来,像是一个故事开场该有的注目礼。

  

  

  

  江澄自然也不例外,他推开厚厚的熊皮木门,屋内的温暖让他有些不适应,空气中飘荡着面包和酒肉的香气勾动着他沉寂已久的味蕾,有玳瑁色眸子扎着头巾的少女笑着上来迎他。

  

  

  

  

  在这个寒冷的冬天,人们会扎堆用酒欲来填补生活,窗外雪下的再大也和他们也没什么关系。

  

  

  这是兹韦尼哥罗德镇方圆几里内唯一一个酒屋,小镇里大多是修道院和森林水塘,江澄白天刚刚逛完一处据说深有38米的水潭,水面上结了层薄冰,边上围绕的枯木张牙舞爪,像是恶魔的指爪要扯他溺毙其中,他想起多年前翻起的一本旧书中说——“风声所播,李金奇在萍乡被清吏追捕,致溺毙於醴陵之白鹭潭。”大概是觉得那所谓白鹭潭和此刻太过应景,他不耐烦的将那些枯枝踩碎。本也不热爱诗文,自然没有静立冥想的必要。
  
  
  
  
  后来,视线中就缓缓覆上层薄雪,连那点恐吓的意味都消失不见,他看得出来这里人员混杂,总有那么些阴冷的视线停留在脖颈上狠不得立刻化作道寒刃,他满不在乎的四处闲逛,又渴望着在薄雪路上逢到一片春色,途径此地避难的伪装者居多数,在江澄眼里这里每一处都散发着战斗民族的美感,大部分人都可以上一秒在你面前捧着圣经唱哈利路亚,下一秒就抱着猎枪瞄准田野里出现的恶狼,人们生活在不安定却静谧的氛围中,每一个动作都不容小觑。

        俄罗斯猎人健硕的身体总是无法忽略,几杆猎枪挂在墙上仿佛象征着无声的暴力,那一张张西方人的面容在玩过俄罗斯转盘后大笑着载歌载舞,耳边似乎有吟游诗人的乐章在风雪里宛转悠扬,虽带着神圣温暖的温度,细细听来却又没有……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东方男人越发苍白突兀,他围着厚厚的黑色羊绒围巾露出挺俏的鼻梁,也不喝酒,就那么闭着眼静静的靠墙坐着,一时乖训的让江澄忍不住觉得他像那只挂在他旁边墙上的鹿头。

  

 

  

  

  

  江澄坐在吧台上屈指敲了敲桌面,管酒保要了一杯纯酿但度数很低的果酒。

  

  

  笑容羞涩还带有雀斑的少女为他端上一份填满树莓果酱的面包和少许的盐,江澄用流利的俄语道了声谢,他掏出60卢布彬彬有礼的放到少女手中,又询问了今夜酒屋还有没有闲房,少女随口寒暄问他是从哪里来的,他说自己是从中东来的商人,少女懵懂的点了点头,转身安排房间去了。

  

  

  

  

  江澄一口饮下大半杯深红的液体,清甜馥郁的芳香让人沉醉却又无法大醉,第一次如此不受控制的又看了眼那个东方男人,男人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般,睁开那双桃花眸时先是一抹寒意一闪而过,随后又像是浸满了蜜糖般的笑容满溢,他像是无意识的笑着,悄无声息却胜似有声。

  

  

  

  

  

  

  

  ——喂,你眼里有和我一样的光。

  

  

  

  

  

  

  

  江澄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用刀叉粗暴的将面包切开,于是那些甜腻的果酱混合着盐粒被刀尖沾着在盘子上画出个心形,他将盘子推到角落的男人面前,然后也不看他直接推开后门去外院抽烟。

  

  

  东方男人终于扯下围巾看着男人离去的方向用指尖沾了一下那深红果酱放在嘴里舔舐,甜意化开在舌尖,唇边笑意更深了。

  

  

  

  

  

  

  

  

  

  

  皮靴踩在雪地里发出嘎吱的声响,江澄细细的听着那声响,他边拿绒布擦拭着一把56式军刺,边数着步数,脊背毫无顾忌的暴露在人面前,用一种无声的方式展示着自己的身份。

  

  外院里燃着一大堆篝火,魏婴被烤的舒服伸了个懒腰靠在自己那辆破破烂烂的越野车上,雪天裹着厚厚的鹿皮外套但那身体完美的线条依旧可见,还被火光笼上一种妖冶浮华的美,他笑着问道:“喂喂有烟吗?”

  

  

  

  

  江澄面无表情的摸出两支健牌香烟,一支叼在自己嘴里,一支递给对方,眯起狭长的双眸,像在等待猎物自己进网。

  

  

  

  

  “哟,健牌?kiss ever never teach?①你真的无师自通吗?”魏婴用戏谑的口吻问道,自顾自燃起一根火柴伸到江澄跟前为他点上烟。

  

  

  

  

  

  ——很显然这根火柴为他们眼里的光加了把火。

  

  

  

  

  他脸上罩着层火焰的圣光,轻盈的指尖因为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而冻的发红,上面那几道疤痕越发显眼,江澄吸了口烟,眸光一动却什么也没说,只凑上前去扯住那人衣襟。

  

  

  

  

  他们根本就没那些时间再回到酒馆了,烟头被丢进雪地里冒出一缕细小的烟,相拥着倒在迷彩越野车里,电台还放着爱尔兰情歌,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咏唱,和扣人心弦的竖琴琴音,见证着两个无畏灵魂的交织。车内的温度还是有点低不过那没什么关系,情欲的火焰已经中烧,凭着杀手对杀手的了解,比如你的武器我都知道藏在哪儿的认知。江澄边吻着他边探进他鹿皮外套的袖子里摸索着取出那把常年用来肢解的大白狗腿②扔到一边,冷白的刀刃上依稀还能嗅出铁锈味来,魏婴穿一件棕色高领毛衣衬的皮肤呈现暖白色,江澄惊讶于男人的柔和态度挑了挑眉,于是被对方撩起衬衫将手伸到后腰拔出那把带消声器的沃尔特PPK,魏婴在他轻蔑傲慢的姿态中提起嘴角无声笑着。

  

  

  

  

  江澄深深凝望着他,一寸不落的摸遍他全身,魏婴半倚在车座上手指搭在唇边过长的留海遮住一只桃花眸脸颊动人的扬起,不得不说,魏婴很会利用自己纯良俊朗的外表欺骗别人放松对他的警戒。

  

  

  

 

  欺骗的实践远远早于语言的出现。江澄此刻觉得这句话说的很对。虽然他不记得是出自哪位所谓名人的嘴里。魏婴抬起一只修长的腿轻柔却十分带有暗示意味的蹬人一脚,江澄轻而易举接住,炙热的手掌顺着小腿上移,脱下那双不知多久没换过的马丁靴,方便将那边上绑得一圈的各式刀片子弹取下,手指松开便叮叮当当掉在车厢里。

①健牌香烟广告语,“接吻无师自通。”
②尼泊尔军刀

他恨的,他爱的,他都参不破。他得不到,他已失去,连怀念都说不出口。


唯死方休。


【澄羡】欢

记个脑洞算是??反正昨晚你们都在守零点,老年人步入梦乡梦到的梗


预警预警预警,什么都不是系列


“单”字标题系列之一



“若是明天我们即将分散

那现在就开始漂荡吧……”

戏谑的话语将我迷乱。

      

我捧着你的孤勇

饰演兵不血刃的王

世界总在无情的呼啸

卷起我新建城堡的郁金香

那是光芒,是深夜的红酒一杯

是你隐晦而危险的欲望

你拂起我的长发

将它珍藏与鉴赏

你禁锢我的灵魂

将它刻上冰冷印记

我看过无数剑光与刀影桀骜不驯的骑士肩上的勋章

最后却深深跌进你的锐利荆棘丛

从此痴狂

相遇的夜晚,战马嘶吼,刀锋闪亮

我无法自拔沉入名为你的风中

你曾经不甘的离开,是为成王,亲手杀死王座上已老的王

你一身坦荡,谢后的容华,不过一场

那醉死的霸道,不善言辞的你,固执的将我余生占有

那三种毒药织成的心魔

你风露立中宵,月光与紫衣拥护成王

你单手执权杖,为我造一场美丽的宴

我是你剑鞘中那把锋利无比的剑,带着寒厉的光芒

不论以后你是疯狂是辉煌是堕落是烈酒是暴雨是晴天我都陪伴在你身旁

我抵挡不住阳光肆意妄为的热度,任它从指缝落下,加诸成为你身上的冠冕

那花园中无人问津的虞美人

像我一样被你束缚双臂

千年浮华是你梦中虚无

你身着华服沉睡在蛛网

那是权力的紧握,是你一切威严和霸道

你是夜城中的帝王,是我一切信仰与微笑的意义

钟摆与你的衣角晃荡

在风中,我愿踏过寒霜与野兽之森

跪在你身下与你征战一方

站在你身后为你裹上披肩

我会厌恶那王座上的落寞和孤寂

你可否也厌倦过那般模样?

我用自己去换你的一刻心安

只望这容貌能狠狠刻在你心脏

你是花园里缠绕玫瑰的荆棘,美艳让我窒息不顾一切

你是黑暗里那盏烛台不变的微光

那场秋凛然,守着战场的面目全非

我亲吻你留下伤痕的脖颈,像国王为战士授以荣耀的爱恨之欢

那场蛊惑的欢,让你不再忘却我的模样。

我只愿是你的,我会为你铺上红毯,消去你靴上的泥土。

我只是你的,只可与你躺在蛛网的中央,感受耳边的细语。

你凝视我的脸庞

黑发融入热血

吻逐渐炽热让我膨胀。

你是王,是我今生的王,来世亦会存在的王。

我再次跌进那双眼眸

是危险而布满锋芒的欲望

你是欢,是我们即将分散的发言者。

是我飘荡于此的念。

  

“若是明天我们就要重逢

那将是再也不会离开的念想。”

  

耳边的呢喃,再也不复的欢。


【澄羡】《欲求不满》

架空梗黑道意识流设定!!
Be预警!!
节选部分,剩下走微博ID:林袖藏!!
呜呜呜求评论!!!

ONE/1  
  
  
  
  

  他坐在电影院中间的位置,盯着电影屏幕上的一点入了迷,那不是什么著名影星,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黑点,①周围漆黑一片,仿佛黑暗里随时会有猛兽扑过来将他吞噬殆尽,他慵懒的靠在火红的沙发上。那些黑暗或许并不能成为他惧怕的源泉。
  

  男人就坐在他旁边的旁边,吃着爆米花,一直嚼个没完,他心头又涌上那股熟悉的厌恶感,多年来并没有沉静下来的恨意好像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的指尖磨蹭着金制扶手,发出刺耳无法忽视的噪音,他心里的浪潮几乎就要按捺不住倾泻而出,那扶手都要扣出印迹来,要是按着往日的作风他可能早就冲上去将人打一顿按进墙里。
  

  可这次,他没有。
  
  
  
  
  TWO/2  
  
  
  

  
     他有嗅到腥气,一股雨夜的潮湿和血液混杂的血腥,虚妄的雨夜连带着绝望的呼救,街边散落的尸体昭示着两军交战甚至更多的人被扯入深渊。
  
  在他的印象里最痛苦的往往是雨天,天是昏青色的,不给他留下一丝生机,那种绝望的冷色调让其整个人都愣在原地,军刺还在滴血,寒冷逐渐将他包裹。
  
  
  
  他好像就那样成了冰渊里被抛弃的旅人。
  
  
  
  “江澄你傻了吗!在这种地方发呆!!”男人一脚踹掉身边一个拿着砍刀冲上来的人,大吼道。
  
  
     “魏无羡!!你管好自己就行!!”他比那人还要大声的吼道,抓住人胳膊将其扯到自己跟前,军刺又一次潇洒的贯穿了一个温热的胸膛。
  
  
  
  他呼出的热气仿佛将冰冷的雨水都蒸发,拳风挟着让人作呕的腥气,堪堪躲过,下一刻面容狠厉的将军刺插进另一个敌人的后背,军刺凹槽让鲜血肆无忌惮的喷涌而出的,顺着他冷硬的面部线条滑落,他失去平衡险些栽进污黑的淤泥里,被男人反手捞了一把才勉强站立,连夜的奋战早已将体力耗尽,如果不是仇恨支撑,他可能早就被雨水浸透烂死在哪个角落滋生着细菌。
  

  男人像是听到什么声响,瞬间警惕的举起柯尔特,脊背微弓,像头蓄势待发的恶狼,右手持把匕首同他拉扯僵持,眼睛里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气在触及他眸光时又熄灭遁于无形。
  他有些被男人身上的戾气惊到,他心悸的想问问男人怎么了,可一阵机动车的轰鸣响起,枪声上膛声像是战场的号角。
  

  他们知道是援军到了。

 THREE/3
  
  
  
  

  他记得,有人说黑暗的地方最容易滋长欲望。
  
  
  
  男人穿着件黑色卫衣带着鸭舌帽,捂着口罩,打扮得像个街头潮人,光影斑驳甚至意识模糊的时候,男人对自己笑,耳朵上那只黑钻耳钉掺杂着电影屏幕上乱七八糟的光反射发亮,男人吃爆米花时会勾下口罩大把大把的抓着,与这里的华美有些不符。
  
  
  他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心里尘埃被惹得四下飞散,露出下面那两个字——魏婴。他按了按常年袖藏的那把军刺,又伸手抚摸着,像是荒地里的猎人抚慰急功近利的猎犬那样傲慢。
  
  
  
  可颤抖的指尖却泄露出一丝想念和脆弱。
  
  
  
  那人终于忍不住蹭到他跟前,将他故作姿态却僵硬的身体掰开,扯开他的呢子外套亲昵的把自己塞进人怀里,“今天穿少了,胸膛借我暖暖。”
  他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一口咬上人裸露出的侧颈,直到泛出熟悉的血腥味才安心的松开。
  
  黑暗的影厅里他们对视一眼便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于是炽热的唇舌交错,像是两团火焰相互碰触,最后都将会融为一体。
  
  
  男人亲吻他掺着几根白发的鬓角,他显然已过青年,脸上的傲慢不减反流过岁月的沧桑河越加清晰,而男人脸上的神情越加明媚,恍惚让他回到了少年。
  
  
  他想将男人的骨每一寸都烙上属于他的印记,他想将男人的肉血拆吃入腹,他想将男人乌黑的发缠死过往不再滋长留念,那样即可泯灭恨意又能满足他所有肮脏的占有欲。
  
  他难免想起多年以前那个逃亡的夜晚,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声嘶力竭的吼叫显然已失去意义。
  他们躲在潮湿的废弃工厂里,那人脸上打着柔和的篝火,静谧的氛围有些诡异,除了柴火噼啪作响几乎没有其他的声音,男人烤着火,低头说:“……我们都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②。”
  
  他光是想起那些就忍不住将男人占为己有。
  






在无尽的考试中终于写完了,好多地方都崩了,不过以后有机会肯定会重修的,超级短打的be
艾特一下我的画手搭档吧, @阿九麾下百万咸鱼 文章走评论微博链接,第一次在lof发文好激动⊙∀⊙!

【假装这是文评】关于浮生半盏的不争朝夕

       【他总会回来。】


  文中最后一句话在唇间来回碾压,我猝然有种这是江澄等了十三年期间做的一场梦。


  【两个老家伙揪住对方的衣领,指摘,谩骂,厮打成团。他们轻易获得了所有情人都渴望的相伴永生,却在彼此的陪伴下疲惫不堪。】


  这段真的很像射日之征后的剧情,江澄把这些带到梦里,有儿时的磕磕绊绊,有少时的相依相伴,有重振莲花坞后的爱恨牵绊,魏婴总会出去惹一身祸,舅舅就那么等他回来。



  【于是江澄就在他最热爱的阳光底下,抬起他的腿,将他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暖黄的光线下,狠狠贯穿,听他愉悦喊叫,听他崩溃低啜,让他的唇齿间反复滚落出他的名字,让他的世界里除他之外,什么也不剩下。】


  这段我简直吹爆啊,舅舅的占有欲用一种很温馨的方式表达出来,透着霸道的美感,肉我先吃为敬,这大致就是江澄自己幻想的隐晦朦胧的爱意,再或者赤裸的欲望。


  【“我是谁?”“魏婴。”“魏婴是谁?”“——是个混蛋。”】

  这里真的又甜又刀,在舅舅眼里魏婴就是个王八蛋,不论什么时候他都是个王八蛋这是不会改变的。他想将人绑在莲花坞履行誓言,可是骨子里的性情和现实的身不由己又促使他往外推,他自认魏无羡是欠他的,所以这些情绪也完整的保留了下来,他的锋利他的决绝他的多愁他的善感都完整的保留下来一一重现在这梦境里,像一个魇,一魇就魇住了他那孤寂的十三年。


  两人针锋相对,两人旗鼓相当。


  两人同为吸血鬼,就像被恨填满的身体。

  

  

  

  本人第一次写感想可能不太好,但是情之所至忍不住想要表达自己的感受,真的很感谢太太写了这么一篇文,让我对澄羡有了很深的感触,让我可以对这对爱的更深。 @浮生半盏


镇魂女孩女鬼们,请让我来安慰你们

2018.7.25
这里雁不纠,QQ485581851    望扩个列,今晚就让我来安慰你们。

  

有些人来了,无声的静静的坐在我身旁。
  
场内寂静到了极致,灯光开始黯淡,直至陷入黑暗,我的心脏开始悸动,道着无法言说的情感,黑暗里像是有那些自远古洪荒而来的野兽发出极轻的咆哮,可当我仔细聆听时发现那根本就是场内所有人的沉重的呼吸,像哮喘病人努力克制的结果,这时我终于发现自己也在喘息……人也是动物,所有行动是遵从欲望的本能。
  
大屏缓缓亮了起来,身体开始不自主的轻微颤抖,直至昏惑不清的片段印入眼帘,我不觉低头闭上眼睛暗自失神,这时透着光亮的手掌突然出现在脑海里,仿佛心生魔魅般,我开始阖着眸去望那周围一个个看不清脸的人,只见他们心口的地方都流出一股殷红,在心上凝成了一点朱砂痣,那殷红顺着浅淡的光亮在不断流淌,好像是要留遍全身。我又看了眼屏幕,一个黑袍男人孤独的伫立,他也同样从心里流出一股殷红,可他身上的黑暗却如猛虎般扑了上去,将那抹殷红扑灭。
  
我猛的睁开眼来,泪水开始决堤,四周不合时宜传来切切私语,我四下环顾,那些人有的和我一样哭了,但没有呜咽和声响,像童话里在奔溃边缘被封印的人类,变成了现在黑暗中的木偶。
  
我正坐在座位又接着闭上眼,努力的抹去脸上的湿润,屏幕的主色调变成了浅红色,面前山川河海闪过,定格在了一颗漆黑的枯树上,两个人影出现却看不清脸庞,画面又闪过去仿佛还加快了一些速度,还是那个男人,只不过是西装革履,带着一副眼镜,他心里依旧流出殷红,就在那黑暗即将又要包裹住殷红的时候,一个人抱住了他,刺眼的光芒闪过,黑暗被吓退,殷红开始缓慢流淌,流遍了黑暗的全身,男人很沉迷又有些控制不住,他抬起那人的下巴给了他一个极其疯狂的吻,被他亲吻的人逐渐昏睡过去,男人轻轻推开了那人。
  
接着又换了场景,男人摘了眼镜,那目光有如实质般的穿透屏幕,让我骤然间有种错觉——只要他看着我,我就是他的全世界。他好像说了一句话,只不过已经没了声音。
 
光芒又闪过,画面也开始狂躁起来,时而是高朋满座,隐晦的爱意在心里积成心疾,我看到时而是满屏的调笑语气,不知不觉的将那抹黄泉而生的戾气融化,时而是偷了一把光芒,像是普罗米修斯那样藏进心脏当作苦心来酿,时而是轮回晷将两股气息连在一起,交融回忆,时而是天光被乍破世界被时空揉捏扭曲丢到万年前的光景,时而是暗无天日的地底,那只有被鬼魂窥伺的欲望疯狂滋长,时而又是血光不清地狱的烈火快要焚尽那无双……
不时又变成朝代更迭,炊烟袅袅,情之所终,百世轮回,从古至今从生至死只那一人的身影不断变换,而那身影背后又始终有一袭黑衣身影,模糊不清的守护君侧。
  
再去看身后的众人,脸庞逐渐清晰了,一个个都是相貌清秀的女孩,只见有的好似抓狂般的抱着脑袋,有的泪流不止,但都像是瞬间理解了那些以往不解的词汇,我看到她们身体里,那种殷红流遍了全身,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只知道那抹殷红一辈子都不会消失。

那些画面走到了尾声,有人开始离场,就连刚刚抓狂的人都恢复了平静,未置一言,没有告别,因为那结局已经不重要了……
  
我又怎能记得谁曾籍籍无名,那眸中星辰也已将我扯入沉溺。
  
哪只喜欢啊,那是我此生都不能放弃的爱意。
  
有的人走了,静静的无声的走了,夹杂室外疾风般的呜咽。
  

以这篇文,送给所有镇魂女孩们。
  
  
BGM:《真相是真》《真相是假》
  
  
  
后记
一个本人视角的镇魂小同人,今早上看了b站那两个《真相是真》和《真相是假》两个视频就立刻码了这篇文,望镇魂女孩扩列,只要你看到这里我们就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了!
  
不论是镇魂女孩还是女鬼抑或女神们,或者说情敌们,请你们不要因为这一个结局而哭泣,两位老师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啊,再见是为了更好的相遇,这个夏天见证过这场星光,理解了所有自己喜欢词汇的含义真的很满足了,分则各自为王,合则天下无双,望两位老师前程似锦,未来可期。

我不会为你们的离别哭泣,因为那正是我要和你的开始,朱一龙,请等我吧。